一件印着“97”和“还不够”的曼联球衣，穿在一个36岁男人身上，挂在沃里克刑事法庭的被告席上。詹姆斯·怀特，这个名字现在和24年监禁绑在一起。不是因为那件球衣——虽然那件球衣本身就够让人作呕——而是因为强奸、性侵，还有长达数年的暴力虐待。

　　2023年，他已经在网上发过侮辱希尔斯堡惨案的文字，被法庭禁止踏入英国任何足球场。但他显然没当回事。去年足总杯决赛，曼联对曼城，他穿着那件背后印着“97”和“还不够”的曼联球衣招摇过市。97，是1989年希尔斯堡惨案中丧生的利物浦球迷人数。“还不够”？这话说出来，连法官都忍不住骂他“令人憎恶”。惨案幸存者更是直接开怼：这人还有人性吗？

　　但怀特干的远不止嘴贱。一名受害者告诉亲属，她被他袭击，他用刀划开她的腹部，脸上全是瘀伤，背部和躯干也伤痕累累。事发后怀特从沃里克郡的住处跑了。后来被捕，他对袭击、性侵、强奸和家暴指控全部不认罪。可惜法庭不瞎，陪审团也不傻，今年6月，所有罪名成立。

　　办案的侦缉警员贝利·凯恩斯说，怀特对受害者实施了“一系列骇人的虐待、暴力和性侵”，要不是判了24年，这家伙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。凯恩斯还补了一句：“她向我讲述自己遭受的罪行时，表现出的勇气和胆量，真的很难得。”

　　说起来，怀特之前还闹过一个荒唐的借口。他告诉警察，那件T恤跟他祖父有关——祖父97岁去世，“而且孩子不够多”。所以他就印了“97”和“还不够”？这逻辑，恐怕连他自己都圆不上。治安法官马克·贾比特当时就说了，很难想象还有比这更冒犯希尔斯堡惨案的言论。十年前，一系列验尸调查已经认定，当年那些球迷是被非法致死的。拿97条人命开玩笑，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被球踢了？

　　最终，怀特被罚款1000英镑，还得掏485英镑诉讼费，并且四年内禁止在英国看任何比赛。曼联俱乐部也吓了一跳，赶紧宣布对怀特实施无限期禁令。俱乐部发言人的话说得挺硬：“对希尔斯堡惨案和其他足球悲剧的嘲弄完全不可接受，我们会继续支持坚决行动，彻底清除这种现象。”

　　可问题是，24年刑期是冲着强奸和暴力去的，不是那件球衣。那件球衣，只是他整个人渣底色的一个注脚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