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一,维蒂尼亚正对着Canal+的镜头说话。路易斯-恩里克从旁边经过,没忍住,凑了过来,脸上那笑根本收不住:“多好的球员!多好的球员!”他毫不掩饰。

说白了,这更像是在给弟子“加温”——第二天就要打当时西甲领头羊巴萨了。恩里克搂着维蒂尼亚的脖子,补了句“你还能继续进步”,然后才让开。维蒂尼亚哪能不懂?他苦笑了一下,小声嘟囔:“他就喜欢给我们施压!”那边恩里克已经转身走了。
这根“胡萝卜”明显得有点可爱,可效果是实打实的。
第二天在王子公园球场,葡萄牙中场连续第57次在欧冠出场——恩里克显然觉得这理所应当。他的传球和视野又一次成为主角。上半场他给费兰-托雷斯创造了两次机会,可惜后者没抓住。而在巴黎看起来最脆弱的当口,17号站出来把比赛的方向拧了过来。
拉明-亚马尔第79分钟那脚扳平球很漂亮,巴萨正要起势——实际上,他连庆祝都没做完——维蒂尼亚就用一记招牌远射把这点热乎气浇灭了。前后不过120秒:胸部停球,右脚半凌空抽射,皮球贴着霍安-加西亚的门柱钻进网窝。这球也印证了上周在曼彻斯特已经明摆着的事:维蒂尼亚不止回来了,还回到了巅峰。客场打曼城之前,他在欧冠过去一年多中场球员的数据榜上——传球成功次数(1703次)、穿透防线传球(327次)、夺回球权(106次)——都排在最前面。
“我从没担心过维蒂尼亚。”巴黎青训旧将爱德华-西塞这么说,“这家伙不是机器。别忘了,这些球员可是两届欧冠冠军,哪儿来的缓冲期?两年前踢世俱杯,今年夏天又踢世界杯,然后人们还指望他们回到联赛照样严谨、全力以赴。说到底,他们只是人。”
可西塞转头又说,这些人有时候像超人。“维蒂尼亚不高,但扛对抗一点不虚。只要找回一点体能和活力,你就能看到他在中场多亮眼,整支球队都被他提起来了。有他在,根本不该有争论。我纳闷的是,怎么还有人质疑他?他早就在接近顶峰的位置上了,哪怕法甲那些不起眼的比赛,他也能把本职工作干得漂漂亮亮。他认真踢,而且踢得好。”
翻翻数据,本赛季维蒂尼亚已经在场上待了946分钟,是恩里克使用最多的非门将球员。比第二的威廉-帕乔多72分钟,比第三的阿什拉夫-哈基米多114分钟。
更说明问题的是:自8月12日欧洲超级杯战胜阿斯顿维拉以来,巴黎踢了12场比赛,只有维蒂尼亚和马格内斯-阿克利乌什全勤。但两人有两个大差别——维蒂尼亚比这位前摩纳哥球员多踢了238分钟;而且在国际比赛日间歇期,维蒂尼亚的场次是阿克利乌什的两倍,他踢满了葡萄牙在9月底到10月初欧国联的全部四场胜利。
这种魔鬼节奏下,维蒂尼亚也曾显得疲惫、拖沓,在一些本该轻松应对的比赛里出现不寻常的技术失误,连他很少丢失的清晰判断也打了折扣。国家队这趟密集行程,倒反而成了一段美好的插曲?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:他抓住了机会,第46次代表葡萄牙出场、对阵丹麦时,终于打进了国家队处子球。
在伊蒂哈德球场,维蒂尼亚已经进过球——沃伦-扎伊尔-埃梅里一记巧妙的脚后跟传球,被他转化成一脚不可阻挡的右脚射门。“是的,没错,我正处在一个好时期。”上周一他在新闻发布会上笑着说,又强调这不只是进球的事,“我个人状态很好,希望这能持续下去。”